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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13 2025年8月14日
往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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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读书人也流行“研学”

如今盛行的研学热,春秋时期孔子周游列国,从某种程度上讲就是“研学游”的肇始。

“周游”一词,最早见于《管子·匡君小匡》中:“又游士八千人,奉之以车马衣裘,多其资粮,财币足之,使出周游于四方,以号召收求天下之贤士。”管仲笔下的“周游”,是游历和游说的意思。而“游学”之词明确出现在史籍里,就是《史记·春申君列传》中。其中有一句,“游学博闻,事楚顷襄王”。由此可见,春申君在当时因为游学而得以博闻。

经过数千年的发展,读书人的游学热情持续不减。到了宋代,随着书院的盛行,形成了热爱读书的浓厚氛围。宋代理学家、思想家朱熹,就极力主张学子不应拘于一隅,而应“出四方游学一遭”。

明初,诗人许继曾任台州儒学训导,友人方希直出发游学金华时,他写了一首送别诗《送方希直游学金华》,其中写道:“故人今有行,出门复悠悠。晨鸡号远陌,行色满道周。千里从明师,岂徒事远游。”这首诗表达了他对友人游学的赞许与期待。

明代教育家王守仁主张教育要知行合一,他曾提出这样的观点:“大抵童子之情,乐嬉游而惮拘检,如草木之始萌芽,舒畅之则条达,摧挠之则衰痿。今教童子,必使其趋向鼓舞,中心喜悦,则其进自不能已。”其实就是鼓励学子们要走出课堂走出家门校门去,开阔视野,陶冶情操,愉悦心情。

明代教育家湛若水更是身体力行,他不仅专心致力于讲学,而且周游全国各地,所到之处,无不虚心向别人学习,并开展讲学活动。南京、扬州、衡山、罗浮、广州、增城等地,都留下他的身影,他还捐助40多所书院办学。

明代教育家吴与弼21岁开始讲学,从学弟子甚众,其中不乏学有大成者。吴与弼和学生一起劳动,一起生活,在劳动中授课,并与学生一起探讨人生。他将游学、教育实践以及劳动等元素融入教学中,意义非凡。

明代的游学,最典型的就是用脚步丈量大江南北、壮游十万里的徐霞客。他的游历生涯长达35年之久,从22岁就开始外出旅行,足迹遍及今江苏、上海、浙江、河南、河北、广西、贵州、云南等地。

徐霞客用自己的双脚丈量了山山水水,“达人所之未达,探人所之未知”,他还观察到许多自然现象,记录了大量人文、地理、动植物等方面的知识。最终,徐霞客撰写出了地理名著《徐霞客游记》,该书被誉为“千古奇书”。

到了清代,很多学子也信奉读万卷书、行万里路。他们深知游学能增长阅历、考察社会,又可以寄情山水、陶冶心性。

明末清初著名思想家、学者顾炎武,寓志山河,历数十载,游学大江南北、长城内外。在不断的游历中,顾炎武增长见识,进而提出了“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”的名论。

清代文学家蒲松龄,早年就游学各地,研读所能遇到的各类书籍,搜集乡野民间的奇闻怪事。尽管在科举中屡屡受挫,但多年的游学,让他成为一位知识广博、胸怀黎庶的作家,他所著的《聊斋志异》成为千古名著。

清代教育家颜元更是提出了“实学”的教育思想,其主要内涵是“实行、实文、实体、实用”,也就是鼓励将知识用于实际生活中,这与游学有着异曲同工之妙。

颜元在主持漳南书院时,对书院教育进行了改革尝试。他主张给学生自由发挥的空间,任其张扬个性。颜元常和学生一起“讨论兵农、辨商今古”,“习礼、歌诗、学书计,举石、超距、击拳”等,对学生进行德、智、体等全面的教育。颜元特别重视六艺的学习,他认为“学自六艺为要”,即六艺是实学的根本。用之身,可以强健体魄、陶冶情操;用在世间,可以齐家、治国、平天下。

除此之外,颜元还把外出实践纳入常规教学中。一有时间,他就带着学生走向大自然,开展“研学游”。有一次,颜元带领学生到野外进行射箭比赛。他连发六箭,箭箭射中靶心,学生们在旁一片喝彩。等参加比赛的学生们一一射完以后,颜元发现,学生中成绩最好的也只射中两箭。学生称赞老师是“神箭手”,颜元却高兴不起来,他更希望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这样才能传承学艺。颜元通过这些生动有趣的游学,使得学生们的学习兴趣大增,六艺水平也得到全面提升。

本报综合消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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